“这家人早就搬走啦。”旁边走过来一个老者,四处打量一眼,见没人经过这里,继续向谢久淮解释,“这家人本来是在这里卖花的人,后来全家搬离这里,就剩下一个女郎留在了这里生活。也不知道北地有什么可怀念的,宁愿独自一人生活也要留在这里。”

“留下的那个女郎名叫什么?”谢久淮没有犹豫,开口问道。

他心中隐隐觉得熟悉,但想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

老者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没说实话:“我不清楚,我只知这家人搬走后,留在这里的女郎也没再卖花,也不常住在此处,不知现在做什么生计。”

“那人还住在这里?”谢久淮又问。

“虽说房子还在这里,但我这些日子没在这里见过她,谁知道她去哪儿了呢。”老者顿了顿,随口一句,“不卖花,可能去卖别的吃食去了。”

老者这些日子头一回遇到来这里的中原人,瞧着还是军营中的人,心中觉得好奇,这才主动过来搭话。

他从前走商队,见过不少人,也喜欢热闹,他觉得军营中人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这中原人莫名其妙来打听格桑的事,他总要瞒住他。

谁知道这个中原人来夕月市镇是存着什么心思呢。

谢久淮再问别的,他一味应付过去。

没有打听到熟悉的事情,谢久淮开口道谢,转身离开这里。

几个中原人一起在此处行走太过显眼,他让随从远远跟着,独自一人逛夕月市镇。

从街道两旁一家家已经紧闭大门的商铺能看出这里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路边还有许多支起的摊子,但如今都已废弃,热闹的景象早已消失,留在北地的人们只能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