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扬起笑容:“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去做你要做的事了呢。”
“我们既然是朋友,怎能不告而别。”江不回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交给她一个东西。
桑榆双手捧着那物,定睛一看,竟是一把匕首,刀刃锋利,闪着寒光。
“我本想送给你一把刀柄缀满宝石的匕首,想着你或许会喜欢。只是你若是在回京的途中随身带着那把匕首,反而危险,徒增祸端。”
“我很喜欢这个匕首。”桑榆急忙将匕首收起,“我知道,你送我这匕首是让我防身。回京途中我会穿着和商队众人一样的衣袍和靴子,到时我把匕首藏在身上就行。”
江不回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一遍:“你一定要随身带着。”
桑榆重重点头,接着笑了:“多谢你。”
“不必言谢。”分离在即,江不回也轻轻笑了。
交代完重要的事,他不知该说什么话,停顿片刻,转身就要走。
桑榆急忙拉住他。
“可是我从未习过武,哪怕给你给匕首,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用。”
听到这话,江不回重新转过身,看向桑榆。
她被带到北地后饥一顿饱一顿,身子瘦弱,又从未练过武,这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改变的。
江不回直接教她最简单的一招:“若是有人要伤你,你直接用匕首朝他的心口捅过去。那里是致命的地方。”
“心口?”
“就是这里。”江不回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给桑榆看。
桑榆看了看江不回手指所点的位置,又微微仰头看他。
“那若是我想捅不致命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