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姜念遥如今一听到这个时间,心中就像是被北地的寒冰一点点割透,“三年前,世子受了很重的伤。”

她的声音很轻,若是不留意,不会听到她最后这句话。

“三年前世子确实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具体发生了何事,属下也不清楚。”安康没察觉她的神色有何不对,继续说道,“那年冬日世子独自离开军营,将军派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世子的踪迹。最后还是巡山的将士在一处山崖下发现了世子,当时世子身受重伤,差点、差点……”

说到这里,安康终于察觉世子夫人眼里闪着泪光,他停住这话,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你继续说。”姜念遥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泪,安静往下听。

安康略过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讲:“总之,当时有人听说名医梅不危在北地现身。军中派人特意寻来梅不危,这才将世子救下。”

当年姜念遥冒死爬到山崖下想要救他,可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谢久淮,原来他是被军中之人找到。

“这些年,他可说过北地苦?”

安康一听这话,乐了,脸颊上冒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是世子从小长大的地方,怎会觉得苦呢。只是,世子既见到北地的消息便心绪不宁,此后世子恐怕是不能再提北地的事了。”

这话说到最后,连他心里也升起几分失落。

他也同样在北地长大,如今被困京中再也回不去故土,怎么不会留恋呢。

两人谈话间,小厮已经煮好药,姜念遥端着药,好不容易才让昏迷的谢久淮喝下这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