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立刻回答:“属下名叫安康。”
“安康,好名字。”姜念遥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她此刻多么希望谢久淮能一直安康。
她又问:“你是此次世子从北地带回来的侍卫?”
“是。”
姜念遥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她顿了顿,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似乎是随口一问:“这些年,世子在北地过得怎么样?”
这安康还是个少年人,心性简单,世子从未交代过他要将世子的事瞒着世子夫人,既然没说不可以说,那便是可以说了。
他一听世子夫人问话,立刻仔仔细细将这些年世子在北地的经历都讲与她听。
“世子这些年一直在北地生活,幼时还在旁处住过,后来能习武后就一直待在军营。平日里要么习武,要么跟着军队去那些时常被北狄人侵扰的村落里打退北狄兵,他多次受过伤。北地的环境比不上京中舒适,旧伤一直复发,若是遇到阴雨天,总会疼上一阵子。”
寥寥几句,说完了谢久淮在北地的二十年。
“一直没有找医师看吗?”姜念遥又问。
说起这事,安康忍不住皱起眉,显然谢久淮的属下都为此事劝过他,但拗不过他的性子。
“世子总觉得是小毛病。除了三年前受过的伤,世子没特意寻医师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