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姜念遥并不知道江不回口中的父亲正是定远侯谢峥。

她后来与江不回分别,辗转到了北狄的营帐。在那里,她曾听那里的人说定远侯威严还在,但前些年所受的伤加在一起,已经伤及根本。

如今三年过去,不知定远侯身上的伤是否好转。

好在北狄和夏国已经在议和,北地很快就会迎来和平。

谢久淮此次前来拦着定远侯的马车,倒不是执意要随他一起去北地,更像是特意来城门边上发泄自己被困于京中的不满。

当着城门守卫的面对着定远侯出言讽刺一番后,他又与姜念遥直接回了侯府。

府中一切如常。定远侯与谢久淮不同,若是没有意外,他每年都会回一次京中,每次离京都不许家人特意送他。

连年幼的谢清韵都习惯了离别的日子,笑眯眯地来问姜念遥这次回门怎么样,完全没提父亲离京的事。

姜念遥本以为回到府中后谢久淮会继续问她在马车上没能说完的事。可谢久淮一回府就又去了书房,晚上也是歇在那里,没再与姜念遥见面。

第二日,姜念遥很早就起床。

昨晚,她将自己与阿兄和妹妹的谈话想了很久,代价二字虽然沉重,但她不想再隐瞒谢久淮。

因此她早起想去习武场见谢久淮,哪知等到了习武场,她才知道谢久淮今日没来这里,直接早起出府去了翰林院。

姜念遥没有着急,反而因着能推迟坦白的时刻,心中暗暗生出一份庆幸。

既然早上见不到,那便等晚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