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安国公失笑,“既然想去,那边去吧。”
“从明日起?”姜欣媛一定要让父亲当着谢久淮的面确认一遍。
安国公点头:“从明日起。”
姜欣媛这才放下心来。
待用饭时,姜微雨和姜盼溪才出现,两人都红着眼,眼皮肿着,显然是哭过一场。
陈姨娘倒是如往常一般,坐在饭桌另一边,拘谨地对姜念遥笑着。
自从姜念遥三年前从北地回家之后,她常常能够看到别人对她露出这样拘谨局促的笑容,就仿佛她不属于这里。
姜念遥一转头,看到母亲也对她露出别无二致的表情,心中一片苦涩。
她吃不下饭,这日刚过午就与谢久淮匆匆离开国公府。
离开国公府时,姜念遥没见到母亲,不知她去了何处。
她让妹妹有了别的消息一定要告诉她,待听到妹妹肯定的答复,她转身上了马车。
从用过饭后,姜念遥一直没有从那般低迷苦涩的情绪中回过神,谢久淮倒是“帮”了她一把。
“听闻姜娘子三年前大病一场。”
马车才往前行驶没多远,姜念遥冷不丁听到身旁人来了这句话。
她回过神,缓缓看向身旁人。
谢久淮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她,身体倾向她,目光中充斥着危险迫意。
姜念遥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住的猎物,每一个动作都会在对方的眼中无所遁形。
对于危险的直接让她心中升起寒意。
她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又一寸寸将她心中的紧张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