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心头微颤,他这才发现谭暮诚始终以洞悉探究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能随时看出他的心虚与谎言似的。
“没有的事,诚哥,如果昨晚他让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他的确是在追求我,但是我还在考虑中。”
温乔神情认真,距离是否接受柏泽宴他还在犹豫,如果哪天他真的下定决心了,也绝不会隐瞒谭暮诚半分。
“我不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唯一能提醒你的就是,能离柏泽宴远一点,就离他远一点。我听说他的家庭情况很复杂,那种家庭的小孩,总觉得很危险。”谭暮诚说着,拿过自己带来的药箱,打开箱盖,取出几支针管。
这是每次要为温乔采血的工具。
温乔也很配合地坐到了谭暮诚旁边的沙发上,并且背对着对方,松开一点衣领,露出自己后颈上的腺体。一个oga向alpha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自己的弱点,这种与对着alpha赤/身/裸/体的危险行为,温乔已经对谭暮诚做过无数次了。
温乔倒是很早以前也听说过柏泽宴家里的一些离奇新闻,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谭暮诚的意思:“一个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的年轻alpha,谈恋爱方面的确存在很多风险。就算不看家庭因素可能会带来的问题,柏泽宴他自身存在的问题其实也难以忽略。”
年轻气盛玩世不恭,骄傲自大不可一世,这也是温乔一直在犹豫是否该真的接受柏泽宴的原因之一,何况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谭暮诚顿了顿,说:“我只是把我的直觉说了出来,我看人向来比较独到,你可以当个参考。”
“当然,不想采纳也没关系。”五支不同型号的针管一字排开,谭暮诚熟练地做着准备,他看上去很平静,平静得真的像是这次只是来给温乔采样似的。
“不过,既然你真的没有考虑柏泽宴的话,我可不可以斗胆问你另外一个问题?”谭暮诚突然开口。
温乔微微偏过头,看到了身后人笔直的西装裤管,漆黑的漆黑的皮鞋,他轻笑道:“你和我直接哪有什么斗胆不斗胆的,你有什么直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