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算了,我回头自己问柏泽宴。】
他把手机倒扣在了茶几上。
谭暮诚拿出自己带的资料,翻开几页:“其实在来这里之前,那个受你信息素影响的alpha,我有去过他所在的医院探查。”
温乔双手捧着温热的水杯一顿,睁了睁眼:“你还知道陈宇昂在哪家医院?”
“当然,这点人脉我还是有的。何况还是为了给你治病,陈宇昂也知道这事,我没跟他瞒着,采样的时候他很配合。”
“总体来说,陈宇昂的发病情况不太乐观,这种病似乎是神经性刺激。打个比方来说,信息素的交融能够更好的刺激双方的神经兴奋。陈宇昂的状态就像是突然间兴奋起来了,但却又被一棒子打萎了,这也是你的病最疑难的部分。”
温乔眼神黯然:“这我知道,三年前叶一航他们的诊断结果也是这种,只不过没对外公开罢了。”
“不过好在陈宇昂各方面身体素质不错,各项数据都恢复得很快,相信痊愈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叶一航那三位alpha经过三年的治疗,似乎也没有留下后遗症。但这只是我从表面上的观察来看,奇怪的是,他们三个的病例研究却至今保密得很严谨,我不明白明明没有后遗症,却为什么要保密。”
温乔思忖了片刻,说:“那我有机会问一下叶一航?”
“没错,这样也许对你的病情研究更有帮助。”
谭暮诚说:“当然,如果找到一个能正常标记你的人了,就更加有益于你的病情研究。”
“比如柏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