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温乔有些紊乱的呼吸。
门外的老人步履缓慢,似乎走到温乔的门前默默听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觉得没动静了,就走了。
楼道的灯没亮一会儿就灭了,屋子里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温乔心一横,抬手就拍开墙上的玄关灯。他硬着头皮勾住柏泽宴刚刚被夹到的那只手的指尖,抬起对方的手审视起来。
柏泽宴的手很好看,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指甲短而干净,线条流畅漂亮,嫣然是手控者的福利。可此时此刻,这么好看的一只手,不仅手腕处缠着绷带,刚刚被夹到的手掌心和手背,都红肿了一大块!
“哥哥终于心疼我了么?”柏泽宴的声音蓦然幽幽响起,温乔却不敢抬眼与其对视。因为哪怕是余光,柏泽宴那让人难以忽视的炙热眼神都让他内心无比焦灼。
温乔局促地放下柏泽宴的手,没有吭声,只是庆幸对方没有破皮只是肿了,于是进了卧室翻出来了一只药箱。
柏泽宴也跟着他进了屋子,温乔已经打开了所有的灯,柏泽宴环视了一下温乔的家。
这房子虽然陈旧,且面积不大,跟他的海边别墅,或者是世界上任意一处房产都根本没得比。但是精心挑选的木柜、茶几、披着碎花粗布的布艺沙发以及暖色调的落地灯,都衬得这间小屋格外的温馨干净又舒适。
柏泽宴坐到了布艺沙发上,软软地陷了进去。然后像回到自己家似的把西装外套脱掉,随意地搭在了旁边的沙发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