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是神经病,我不光神经,我还犯贱呢。”柏泽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温乔,眸低的沉沉寒冰再次浮上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里好像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我贱到追一个五年前就因为另外一个男人伤我心的男人,贱到屡次碰钉子屡次热脸贴屁股被打被骂却还要把人追回来。”
“哥哥,你看在我这么贱的份上,不得可怜我一下吗?”柏泽宴道。
“那是你自己的恶趣味,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还有,别整天装得多深情多专一似的,你演给谁看呢?我对你的演技免疫,没事就赶紧走吧!”
温乔话音一落,突然迅速拧开钥匙孔,闪身进入房门的同时,把果然紧跟着他就要抢进房门的柏泽宴给推回去。
谁知柏泽宴也好似早有准备似的,不知哪儿来的劲儿直接扣住温乔的肩膀就想挤进来!温乔一个猛劲儿把人推出去,迅速合上房门。也就是那一瞬间,一只大手居然探了进来抓住了门框,等他看到时,已经晚了!
“砰”地一声,柏泽宴的右手被猛力夹了一下!随着房门反弹开来,温乔一瞬间身心俱震,惊愣在了原地。
第26章 关起来
温乔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只知道回过神来以后,冷汗像无数蚂蚁一样从浑身的毛细血管里炸裂出来,密密麻麻得从头顶凉到脚底。
许是争吵和关门的动静过大,惊扰了邻居,隔音不太好的楼道里传来隔壁开门的声音。
下一秒,温乔就拽住门口不发一语的高大男人,两人跌撞着进了屋子。
他们站在玄关处,没有开灯。只有门外因为邻居开门时的楼道的感应灯透过门框上的窄窗,闯进来了点微弱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