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用镊子又夹了块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边上的头皮,心想也不知道柏泽宴是怎么会弄成这样的,该不会又是骗他的苦肉计吧?
“从报废的法拉利里出来时,头撞上了变形的车门框。”柏泽宴突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没什么力气似的。温黄的灯光下,他纤长微卷的眼睫轻轻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那双深情款款,美如星河的漂亮眸子。
“部分车身的碳纤维材质含有钛金属,有的挤出了车壳伸在了外面。救我的人说我如果角度再偏一点,可能就直接上演刀削头皮的恐怖片了。”柏泽宴轻松笑道。
温乔紧抿着唇沉默着。
“哥哥,如果我的伤再重一点就好了。”
温乔极力让自己看似平静道:“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柏泽宴轻声叹息,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因为这样,哥哥是不是能够一直都对我这么温柔?”
“不过其实只要是哥哥,哪怕打我骂我,我也不会恨哥哥。”
温乔忍住想用手里的镊子代替那块钛金属插进柏泽宴脑袋里的冲动,他说:“处好伤口就滚吧。”
“我不想滚,我想陪着哥哥。”
“陪着我干嘛?”
“盯着你,不让你出去拈花惹草。”
温乔气笑了:“柏泽宴,你以为我是你吗?娱乐圈里花蝴蝶似的大众情人?”
柏泽宴轻笑出声,明明被责骂,语气里却是甘之如饴的甜蜜:“我只是想要重新追求哥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