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好痛。”
“哥哥不要动了,再动,我就要有反应,想标记你了……”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温乔一下子就身体僵硬住,没敢再强行推赶柏泽宴了。只剩在柏泽宴的怀里全身冒了一层薄汗,任由对方贴抱着。
他的胸膛起伏着,还不忘嘴硬道:“行啊,我的信息素有毒,你敢标记我你就标记,看最后谁倒霉!”
这一次,柏泽宴没有吭声。
温乔扬眉,吓到了?
谁知柏泽宴似乎是真的痛到了,他的身子开始发软,似乎连占温乔便宜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双腿一曲,眼看着就要在温乔怀里滑倒,被温乔及时架住了胳膊。
温乔心道:这家伙难道真的不行了?
他转过身,架过男人的两条胳膊,连背带拖地将人背到了卧室的床上。倒在床上时还被这人紧紧搂着,他好一通费力才将柏泽宴的臂膀挣脱开。
柏泽宴侧身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半张脸埋在软枕里。温乔累得气喘吁吁,低头拨了下柏泽宴的发顶,发现对方并没有处头顶的伤口。
“这个傻子。”
温乔说着,在屋子里张望了一下后,去客厅的茶几下面找到了简易药箱。
里面只有一些最基本的伤口处工具,温乔坐到床头,先是摘掉了柏泽宴束发用的发圈,深灰色的微卷发丝就这么披散在了紫色的真丝枕头上,像是披了一层柔软。他用镊子夹出酒精棉片,另一只手轻轻拽住血污的头发。一点一点将柏泽宴头顶那涸的血渍粘成股的发丝细心碾开,擦去了血污。
他一层一层地往里擦,等他拨开发丝,露出头皮时,发现柏泽宴的伤口早就不流血了。这伤口长三厘米,倒不是特别的深,干涸的血渍凝成了痂,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