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泽宴喜上眉梢,低头刚想吻怀里的人,就被对方一把推开。
柏泽宴满眼失落,像是在说“为什么”。
温乔:“怎么,你以为我这就接受你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翻来一件上衣,翻出了几张钱钞票,抽出里面一张面额最小的,塞在柏泽宴的手里:“如果你真这么认为,我只能觉得你病得不轻。”
“所以看在以往的份上,这五块钱借你看个病,从里到外地查一下脑子。当然,我认为你治愈的概率很低,毕竟你这么完美又高傲的男人,就应该顺着自己的心意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得罪光所有亲戚和人脉,顽固不化,朝着作死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柏泽宴微惊,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被温乔打断。
“闹剧就此结束吧,你也玩累了吧?所以你我缘尽于此,好聚好散吧。”说完,温乔便转身离开。
柏泽宴忙跟了上来,有些着急了:“哥哥,我是真的无家可归,是为了你而来的。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不祈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温乔没有会他,只是觉得争辩得口干舌燥了,他转身走到客厅的开放式厨房,从吧台下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玻璃杯,打开高级热水器的开关,给自己接了杯温水。
“我现在没有家了,我没有地方可去。”柏泽宴跟过来继续解释,漂亮又迷人的高挑男人既认真又迫切,还带着几分无措,饶是任何人见了这副模样,都会心软疼惜得紧。
“一得知消哥哥的消息我就立马回国来找哥哥了,哥哥,其实这些年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你,我只是想等你消气了再出现,这样也许你能更容易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