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正经的,哥哥,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温乔喝了一口水,后腰抵在案台上,端着水杯的手指了指柏泽宴:“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的,柏泽宴,你逃婚,你无家可归,你就算暴毙街头也跟我温乔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性格?你不喜欢你的未婚妻,就算一万个人按着你的头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也逼不了你。”
“因为那婚,压根你就不想结。”
柏泽宴俊美的脸庞有一丝僵硬。
“所以,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以你的身价更不可能无家可归,你接一部戏的片酬够买全国多少套房子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想要家?你想要一万个家都易如反掌。这世上有的是oga想为你生孩子,现在出门喊一声,光节目组里就有好几个。”
温乔抬手示意了下门口:“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叫几个?”
柏泽宴垂下眼帘,眉头轻蹙,半晌,他抬起湿润的,眼尾微微泛红的清亮双眸:“那个oga,就不能是哥哥吗?”
哭,是柏泽宴的杀手锏。
决裂以前,温乔只要一见到这人红了眼,就差点能跪在地上掏心掏肺,任由对方踩头顶上嚣张摆布。是的,曾经在爱情世界里的温乔就是这么没尊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柏泽宴,我比你大八岁。”温乔真的不明白柏泽宴还要纠缠他有什么好处,“我还是一个腺体残缺的oga,我们在床上就不合适,你死了这条心吧。”
柏泽宴:“我不在乎。”
“我在乎,并且谁都行,就你不行。”温乔讥嘲笑道,转过身又悠哉地接了杯水。
因而他没有看到柏泽宴那几近崩裂的伪装的可怜相,在听到他说那句“谁都行”时,眸低划过的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