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这一致命伤的台灯正静静的躺在旁边,银白的灯罩上血迹已经干涸。

看上去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西尔芙把视线移到一旁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女人身上。女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朝她缓缓呼出一口浑浊的烟雾,丰润的红唇勾起一个妖艳的笑。

“你醒了?”

西尔芙艰难地抬起头,却又因为疼痛“嘶”地一声又重新倒了回去。

“看来是我刚刚下手的力道太轻了,”女人说着站了起来,将烟头随手按在男人僵硬冰冷的手上熄灭,拾起地上血迹斑斑的台灯走了过来,“别担心,我这次一定会找准位置,你只要乖乖地躺在原地就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西尔芙的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她捏紧了拳头,紧张地盯着女人逐渐靠近的身影。

在视线扫到女人手上时,她眼神一亮,急中生智道:“你们应该刚刚才从地中海回来对吧。”

女人闻言一怔:“你怎么知道?”

捕捉到女人话语间不自然的停顿,西尔芙语速如飞:“你手上的皮肤都被晒成均匀的小麦色,只有左手无名指周围有一圈浅色的痕迹,说明你们是从日照强烈的地方回来之后,摘下的戒指留下的印子。”

“日照强烈的地方也有很多,你怎么能确定是地中海?”女人眯起眼睛。

“桌上有前往地中海船票的票根。”

女人转过头,果不其然在桌旁看见了两张船票,她扯出一抹冷笑:“哼,小聪明。”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们是最近才结的婚,”西尔芙不等女人回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光泽还很新,没有什么磨损,应该是最近才新戴上的,在那枚戒指下还有一道稍细些的痕迹,我猜测应该是他上段婚姻长时间佩戴的结婚戒指留下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