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德拉文提着行李就要入内,被西尔芙伸手拦住了。

她一脸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小姐不是说这是我们俩的房间吗?”德拉文歪着头搔了搔脑门。

“做什么白日梦呢,”西尔芙毫不留情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

“这样啊,”德拉文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以为小姐告诉我房间号,是在邀我同住的意思呢。”

“还没到晚上呢,你在说什么梦话,”西尔芙告诫道,“我告诉你房间号是希望你能安分地呆在自己的房间,这样我有事找你的时候,你最好第一时间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明白了吗?”没有得到回应,西尔芙眯起眼睛不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遵命。”斗篷男耸耸肩,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满意的关上门,看着眼前空旷安静的房间,接连几日赶路的疲惫感后知后觉席卷而来。

西尔芙快速洗漱完,换上柔软的白色睡裙,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窝里。一直高度紧张的神经此时也终于松懈下来,困意逐渐接踵而至,她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迷茫着看着房间里陌生的布置,片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从那辆惊心动魄的列车上平安下来了。

咸湿的海风刮进未合拢的窗内,撩起地上的薄纱窗帘,月光清冷的光影随着帘子的摇摆重合、破碎。

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厄上西尔芙的喉咙。

早已空虚已久的胃袋不甘寂寞地发出了低声的抗议,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除了那个苹果糖之外什么也没吃,是该起来觅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