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瞪大眼看着贺宴舟:“你,你是不是该去上朝。”
贺宴舟头枕在她的枕头上,摇了摇头,皇上都不上朝,他上什么朝。
皇上虽不上朝,这青京城的一整个朝廷系统却还是会照常到太和殿前点卯,集合在一处开个小会,贺宴舟不在的情况,这还是头一次。
他今日睡得沉,恍惚间就睡过了,他看着怀里的温玉,心里想着,怪不得皇帝不上早朝,换成他,他也不想上了。
千松把早饭端上桌:“不知贺大人爱吃什么,我在街角随便买了些吃食,大人将就吃吧。”
贺宴舟摆摆手表示无碍:“辛苦你了,千松。”
他坐到床边,刚把衣裳穿好,秦相宜半支着身子在里面,还未开始穿衣,贺宴舟刚跟千松说完话,又回过身去顾她:“你要么躺回去,要么起来穿衣服,这样会着凉。”
千松小脸一红,眼前这幅画面当真是像自己的小姐和未来姑爷在一起同鸳帐,即将又要起来一起应付夫妻生活里的柴米油盐。
这般想着,千松干活都卖力了许多,似乎是全将昨晚和姑娘的对话抛在脑后了。
若是贺大人真能娶了姑娘,姑娘自然就不用想着走了。
总之,怎么样都好。
千松将从药铺里抓的药放在桌上,贺宴舟见了忙问道:“这是什么药?千松,你生病了吗?”
千松看了眼秦相宜,脸红红的,不好说出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