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从春霁院走出来,关上院门,准备出去,正好碰上过来找小女儿的戚氏。
千松自是低调路过顺道行礼叫了声:“夫人好。”
戚氏瞥了她一眼,本没打算理她,似是想到些什么,又道:“正好你也跟你家姑娘说说这件喜事儿,我娘家今日就要带着文德过来下聘了,婆母说了,这婚事一切从简,就不必按着三书六礼的流程来走了,过几日来一顶花轿把人抬走就是了。”
千松一脸莫名其妙:“我们姑娘不是说了不嫁吗?谁能把她抬得走。”
戚氏顿住脚步,斜眼看她:“她说了不算数,儿女婚嫁向来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听她娘的赶紧嫁人,难不成想在家做老姑娘。”
千松气急,想反驳,又想起屋子里还有人,不好将他们惊醒,便跺了跺脚,一气之下跑了。
就由着她逞两句口舌之快吧,千松心想,姑娘心里自有成算,不必跟她计较。
千松跑到街角买了早点,正要回府,路过药店时,咬了咬牙进去又抓了一副药,不管姑娘用不用得着,总要先备上。
一切都买好后,千松回到府中,进了春霁院。
那两人已经醒了,如今正裹在被子里不知在做什么。
“早上好,宴舟。”
“早上好,相宜。”
千松站在屋外咳了两声:“姑娘,今天要进宫上值,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