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说:“相宜,就算你想要一座宝石山,我也会给你弄来,我要给你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金殿宝笼。”
秦相宜当时冷眼望着那些一箱一箱闪瞎人眼的宝石,内心却无任何波澜。
后来,她开始用那些宝石做起首饰来,做出来的成品就托人拿到街上去卖。
裴清寂倒是不阻碍她做这个。
后来萧司珍找上门来,说要请秦相宜入宫做掌珍,裴清寂自然是不同意,秦相宜当时心里已经有了要和离的成算,就算后来不出彩云公主的那件事,她也会拼死与裴清寂和离的。
秦相宜当着裴清寂的面儿拒绝了萧司珍的邀请。
萧司珍离开裴家时,却看懂了秦相宜的眼神。
从那时候起,她们二人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笔友,秦相宜满腔愤怨无处倾诉,便都写在了信纸上,萧云意知道秦相宜所有事情。
秦相宜也无条件信任她,这是一种女人之间天然的信任感,并且萧云意懂她。
那段时间,秦相宜是倾诉者,而萧云意是接纳者,她接纳了她许多的负面情绪,并给予安慰,秦相宜至今也为此感到十分感激。
在彩云公主的事情发生之前,萧云意给她提了许多种逃离裴清寂的办法,她们曾在信中列过一项又一项的计划。
睡前,抱着满腔热血躺在床上时,她想起贺宴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一丝的甜,又想起了贺夫人,心里又难免酸酸的。
贺夫人说他们完全接纳她,并且会想办法让她嫁入贺家。
秦相宜领了她的好意,可她实在不愿意再经受这种,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