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露出娇媚的神情,也会卖弄风情。
或者说,只是她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样子。
因为她以往束在宫装里的样子是装的。
而对于贺宴舟来说,每一次见她,都像是剥开了她的一层壳,露出里面那些让人越来越垂涎欲滴的部分。
他的呼吸渐沉,沉到了她的耳边,尽数喷洒到相宜的耳尖上,湿湿热热。
手掌握住她的腰窝往下压,腰臀的曲线毕现,越发翘起来。
贺宴舟听见她发出小声的“嗯”带一点鼻音,
做什么君子呢?他想。
他不知道秦相宜伪装在端庄壳里的真面目,他却完全接纳了自己压在君子外表下的禽兽本能。
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挪移,移到了她的小腹。
他用手掌丈量她的腰。
他缓缓朝她靠近,而秦相宜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转过身来,伸手捏上了他的衣领。
他整洁贴合的衣领被她捏得凌乱,指尖划过他脖子上一寸一寸的皮肤,她缓缓贴近他,雾气熏腾中,呼吸相交之处,皮肤几乎相贴。
将他的唇灼得滚烫。
贺宴舟将她的手尽数捏在手里,轻轻磨蹭着,声音沙哑:“要不要嫁我?”
在这场拉扯中,他要占据上风,他禁锢住了她的一双手。
秦相宜一双媚眼向上翻开,贺宴舟正眉眼含笑,唇角微勾,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她也勾唇笑了起来,笑得妩媚极了,她的嗓音珠圆玉润,拖得甜腻绵长:“宴舟,你还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