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上次旱灾,明明是老天的错,那些刁民却次次将流言往他身上引,景历帝现在都后悔,早知道迟早有一天会下雨,当初怎的不把那些刁民全都处置了。
他一点也不怕,当初那些八字带火的宫人的冤魂还在皇宫上方飘呢。
众卿喝到酒鼾耳热,场面一时间热闹辉煌至极,仿佛这真的是个百年难遇的盛世王朝。
秦相宜从座位上站起身,俯身与贺夫人说了句:“伯母,我出去透透气。”
贺夫人朝她点点头:“去吧。”
秦相宜小时候来过皇宫许多次,可是小孩子的视角不一样,小时候看的是花鸟鱼虫,池塘和树,长大后她却从没好好看过这一座接着一座的宫殿,每次入宫,她都是埋着头快速走过。
她所熟悉的,不是哪处宫殿在哪里,而是皇宫里的猫都聚集在何处,狗都聚集在何处,哪个林子里的树最好爬。
就连宴上有些什么菜式和酒水,她也是头一回注意到。
“今天的炙羊肉好吃,姑姑刚刚吃了没?”
秦相宜正在一条游廊上站着,猛然转过身。
月照幽庭,悄现一修长影,乍然看去,公子实在俊美。
他身着月白锦袍,墨发垂肩,肤白胜雪,面若冠玉,眉如远黛入鬓,目似寒星耀夜,眸含深情,直勾勾地望向她,真个是 “一
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身如松之傲岸,气质矜贵天成。待望向情人时,目色转柔,仿若世间唯她一人,乍然对视,恰似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你怎么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