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这才来得及指着跑远了的两个小女孩儿道:“刚刚问话的那个是我的小女儿,叫贺欣荣,她身旁的那个,是纪家的,纪静。”
秦相宜颔首表示了解,心里倒是疑惑,她还以为贺家各个都像贺宴舟那般,没想到他妹妹竟跟他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她垂下头,妹妹跟她小时候很像呢。
不过,她侧头轻声询问:“纪家?”
贺夫人乐意向她介绍这些:“纪家家主以前在溪川做县令,后来致仕以后,儿子纪达进了皇城做侍卫,虽都不是什么大官,却与我们家交好,纪家家主现在都常与我家老爷子论道谈心呢,纪静也与欣荣交好,都是好孩子。”
贺家从来不偏好在朝内搞结党那一套,从老到小交好的朋友全都只论心意不谈家世。
就连给贺宴舟选妻子也是,贺夫人心里叹息,若不是贺宴舟与秦相宜二人相识之初是那样的身份关系,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秦总兵我还记得的,他走得那么早,真是可惜。”
一说起父亲,秦相宜心里也有些难受:“父亲早些年在战场上受了太多伤,伤了根本,晚年那些伤痛更是显现出来了,就算再拖个几年,也是万分痛苦地活着。”
贺夫人神色动容,拉起了她的手:“好孩子,都过去了。”
贺夫人的位置很靠前,她将秦相宜安置在自己身后稍隐蔽一些的位置,而她身旁等会儿会坐着贺欣荣。
“相宜,你坐在这里可观全局,若是不愿与人交谈,便一直待在我身后就好。”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