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道:“怀玉,你明日就请工匠来,将它好好修缮起来,会有人住进来的。”
又是一个天光大好的清晨,今天的日光白得刺眼。
秦相宜从轿子上下来,一眼又看见他了。
他永远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无一次例外。
秦相宜别过头,步调很慢地走到他身边。
贺宴舟足够敏感,察觉到她今日状态不好。
她始终别着头:“宴舟,走吧。”
此处侍卫林立,贺宴舟并不好多做什么,待二人走至无人的地方,他停下脚步。
秦相宜低声问道:“宴舟,你怎么了?”
贺宴舟忽然侧身,一只手抵在红墙上,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
他才得以看见了她始终避着他的一双眼。
“姑姑,你,哭了。”他收回箍住她的手,再不敢动。
秦相宜一双眼始终垂着不敢看他,可她的眼眶红红肿肿的,明显极了,其实垂眸就能遮掩的。
贺宴舟收回手,再不敢做出什么动作,可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便都归于自己的错。
“是不是昨天玩儿得不开心了?”他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