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正要转身离开,秦相宜回过头,是张斯伯在叫她。
她眨了眨眼,不知他有何事。
张斯伯道:“相宜,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相宜端着身子,点了点头:“张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她虽同意了听他讲话,却没有同意一起到另一个地方去说话。
张斯伯显然是愣了愣,后又垂头笑起来,抬眼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八年未见,相宜,你的变化很大,之后还是多出来走动走动,大家心里都还记挂着你呢。”
秦相宜点点头:“我知道了。”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各家宴会也鲜少邀请秦家人,秦相宜又嫁到了裴家,自是与这些人渐行渐远。
“张大人,我先走一步。”
秦相宜回到贺宴舟身边,心底毫无波澜。
就算这些人当中还能留有她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她早不在意那些了。
只是当晚回到家中时,母亲拿着礼部送来的宫宴邀请册子,眉开眼笑地对她说道:“相宜,宫里的宴会怎么会邀请你去,可是淑妃娘娘的意思?”
在江老夫人眼里,秦相宜唯一能巴结上的也就是淑妃了。
女官在宫里的地位本也低,不过比宫女好上那么一些,淑妃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将她一个小小掌珍放到宫宴名单上去。
掌珍上面还有司珍,司珍房上面也还有一整个尚宫局,尚宫局内司珍、掌珍、女史众多,加起来足有上百人,而秦相宜只是其中极不起眼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