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看见三人,心下有些无措,但还是端端正正走过去,笑着一一问了好。
“萧司珍,谢先生,庭阳先生,你们也来凑热闹。”
贺宴舟就站在她身后,似是天生就与她一体的。
萧云意伸手将她牵过来:“今日难得大家碰见了,中午到会仙楼吃一顿吧,我请客。”
王庭阳自觉不妥,他有些不愿意和这四人凑在一块,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他的确像个多余的。
他道:“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贺宴舟一把将他拽过来:“庭阳兄,我正好有一些关于政策施行的想法想要与你商讨,你还有何事这么重要,连吃顿饭的空都没有。”
在贺宴舟面前,王庭阳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莫名红了脸。
秦相宜心思细腻,如何察觉不出庭阳先生的想法。
心下只是哭笑不得,贺宴舟便是这样一个人,外表光明磊落得理直气壮。
明明,明明他们刚做了不可告人的荒唐事。
秦相宜想用力抛开心底的羞耻感,在贺宴舟面前,她真的觉得自己无论与他做什么,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男女情事,本也是人之天性,没什么不妥的。
这般想着,王庭阳已经被贺宴舟连拉带拽地准备同行了。
“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