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推门进了屋,走到秦相宜床边,伸手将床帘撩到一侧,俯身轻轻拍了拍她:“姑娘,贺大人来了。”
秦相宜悠悠转醒,睁开眼看着千松,她微微张开一夜过后有些干燥的唇,轻声说道:“千松,你昨晚又没睡好啊。”
千松经常这样,秦相宜心里也不舒服,以往她一夜不得安眠的时候,千松就一直守着她,搞得她们俩的身体都越来越差,后来秦相宜也不得不照顾着她点,毕竟往后的余生里,也只有千松陪着她度过了啊,怎能不相互扶持呢。
望着千松眼下的青黑,秦相宜道:“我现在就起来,你赶紧回房睡觉去。”
秦相宜撩开被子起身,千松点点头,反正贺大人已经来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正要转身离去前,千松对着秦相宜欲言又止了几番。
秦相宜坐在床边弯下身子套鞋,问她道:“怎么了?”
千松咬咬牙说道:“姑娘现在与贺大人相处,何不自私一些呢,我看贺大人未必做不出娶你的事情来。”
秦相宜有些错愕,她没想到千松会说这些,从一开始,大家就已经默认了,她与贺宴舟是不可能的。
况且,秦相宜垂下头:“千松,我不愿他为了我背上骂名,贺家几世清流,万不可毁在我手上。”
千松拧了拧手指,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秦相宜从床上下来,穿上鞋走了出去,拉开门的一瞬,贺宴舟正站在梅树下等她。
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袍,领口和腰带束得板正,腰间挂着的还是她送他的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