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降温了,千松给秦相宜多拿了一件衣服出来。
“昨晚是贺大人把你扛回来的。”
秦相宜差点被手里的大红袍呛住,又强调了一句:“扛?”
千松点点头:“是啊,你当时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秦相宜有些懵,她何曾喝酒喝成这样过。
“那,那他呢。”
千松将她的手臂拉起来,一边一边地给她套上衣服:“贺大人把你交到我手上后,就离开了。”
秦相宜靠在床头,思绪乱乱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好的坏的,接踵而来。
她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昨晚的吻。
千松给她穿好衣服,瞥了眼昨晚那把移动了位置的水果刀,什么也没说,她小心伺候着姑娘,现在无论姑娘想做什么,她都不打算提出任何意见。
“姑娘,今日要进宫上值,你抓紧着些。”
早上起床已经费了一番功夫了,秦相宜精神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
在被千松披上最后一层新添的大氅时,秦相宜心情彻底好起来,因为她知道,今天的宫门处,一定又有一个贺宴舟在那里站着。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千松看着她翘起来的唇角,不知不觉面孔也带上了笑容。
“姑娘今后,便都只为了自己而活吧。”
秦相宜看了千松一眼,笑道:“说什么呢。”
千松帮她打理好衣领,秦相宜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半晌,忽然道:“千松,你去把我前阵子做的那只金雀珍珠步摇拿来,给我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