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湿湿热热的舌尖相触的一瞬,他们同时滑落的热泪,渗入唇舌之间。
柔软的触感让他和她同时心颤着,月光下,她听到他的心跳如擂鼓,他听到她的呼吸绵长而沉重。
他们对彼此的探索都是小心翼翼的,到辗转亲吻之前,试探了许久。
直到唇舌交融,滚烫相贴。
贺宴舟的吻很生涩,但他在很努力地占据主动权。
他紧紧搂着她的肩,喊她:“相宜。”
是他在唇舌里含了许久的名字。
秦相宜挪开唇,头滑落到他的肩上,就那么靠着:“我喝醉了,宴舟。”
她的声音软糯又绵密,极细小地在他耳边说着。
他鼻尖里轻轻嗅着她的酒气,他知道。
他想起刚刚在裴府看到的一切,垂眸看她时,眉头微蹙,眉目间隐约流转出淡淡的忧愁。
这不是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岁男子脸上的神情,但贺宴舟成熟得很早,长大得也很快。
在被所有人评价为贺家单纯善良的长孙时,他已经默默做了许多事情了,无论是为国还是为家。
他知道她今天又是喝醉了,秦相宜真的很爱喝酒,尤其是市井间卖的劣酒。
她瘫倒在他的肩头上,酒劲儿上来之后,浑身都没了力气。
秦相宜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敲了敲昏涨的脑袋,从床上挣扎起来。
千松进来看她,一早给她煮好了大红袍,早上起来一口灌下去,瞬间神清气爽。
秦相宜隐约记得些昨晚的事,她朝千松问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