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身上可是背着皇上亲自赐的婚,现在还敢搞这个,胆子真是大。
秦相宜扭头瞥了眼千松:“千松,你跟上去,帮她盯着些,别叫她犯傻。”
千松领了命。
秦相宜独自待了一会儿,她鼻尖萦绕着酒气,今天实在是喝太多了。
她忽然瞥见了桌上放着的水果刀,千松刚刚在给她削梨子来着。
她伸手将刀拿到手里,举起来凝视了一会儿,这刀还怪利的,在月下冒着寒光。
她伸出一截手腕,在月光下白得渗人,突出一根青色的血管,她拿起刀在上面比划了一下,要流多久的血才能失去生命呢,会有痛苦吗,她这般想着。
千松走了有一阵子了,她蹲在墙角听着。
却没想到这次铃儿虽说还想与那唐明安快活一番,唐明安却不乐意了。
“铃儿,既然皇上把你赐婚给了朱遇清,咱们之间就算了吧,我今日是来跟你告别的。”
秦雨铃却不乐意:“之前我跟贺宴舟还议过亲呢,你当时还说要我婚后还出来找你,怎么这时候就不行了。”
唐明安道:“贺宴舟怎么能跟朱遇清比,我们的事儿要是被朱遇清发现了,他非得扒了我的皮,更何况你这还是皇上赐婚,实话说,铃儿,我真不敢再跟你接触了,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