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安今天之所以再跑这一趟,也是怕秦雨铃自己不要命,把这事给嚷嚷出来,因此他俩这事儿还真得和平解决才是。
今天好好的告个别,往后就不要再见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唐明安心里正是这么想的。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朱遇清的女人,谁敢碰。
千松心里松了口气,只要是男人想分手,就没有分不掉的,看来这事以后姑娘也不必担心了。
千松决定墙角就先听到这里,站起身往回走去。
回了春霁院,躺椅还在摇晃着,人却不见了,千松有些疑惑地四处望了望,在看到桌上被移动过的水果刀后,心里忽然开始慌起来。
千松喊了两声:“姑娘,姑娘,你去哪儿了。”
千松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看到秦相宜的身影,她的一颗心坠到了谷底。
若是平常,她不会这么担心姑娘,可秦相宜今天整个人就没有正常过,千松全都看在眼里。
她现在真是担心极了。
直到在桌上看见一张纸条,是秦相宜留下的,夜晚放在这里,不太明显。
千松连忙拿起纸条,凑着烛光仔细看着,上面说:“千松,别担心我,我找贺宴舟去了。”
看完纸条,千松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比起让姑娘就继续那么郁郁寡欢认命下去,她倒希望姑娘能生出些欲望来。
那晚,贺宴舟翻墙进来的时候,千松在门外将所有声响都听了个彻底。
秦相宜实在是喝醉了,她出了门才知道,自己并不知道贺宴舟在哪儿啊。
她又不会翻墙,更不敢去翻贺家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