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头一次后悔起自己的冲动来,这件事情的走向恐怕要超出他的掌控了。
没想到景历帝道:“这裴清寂和离了还辱骂自己前妻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上无差别地讨厌所有给他找事的人,这一回裴清寂虽然是苦主,但他还是讨厌他。
“就还是让姓裴的亲自到秦家去赔礼道歉,正好,朱遇清,你把他叫上一起去。”
朱遇清猛然又被点名,瞪着贺宴舟咬碎了一口牙。
真不知道贺宴舟对秦家女竟深情至此啊。
景历帝觉得自己办事情还是有一手的,就是这个贺宴舟啊,他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最后,皇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贺宴舟拖下去再打五十大板,就当是给裴家交差了。”
贺宴舟冷着一张脸,准备领罚。
正要被人拖出去,景历帝又抬手:“等等。”
“宴舟,朕刚打了你,现在还真舍不得再打你。”
景历帝心里也门清,贺家是他手下不多的股肱大臣,不能得罪得狠了。
他招了招手,让人从下面拖上来一个太监,指着他道:“他也姓贺,就当他是贺宴舟,拉他下去领罚吧。”
贺宴舟急忙喊道:“皇上!”
这位皇帝的离谱程度真是一次又一次超乎他的想象,真是警醒了他,往后行事必得小心翼翼,不可再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