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阳跟在贺宴舟身后出去,一脸的不解:“宴舟,你这是何必呢,裴清寂不是一般人,这件事若是真的闹大了,对你、对贺家,又有什么好处。”
贺宴舟转过身子瞪他:“你说你不想娶她了是吗?”
王庭阳愣了愣:“啊,我……”
“你还没懂他的心思吗,该冲上去打他的那个人应该是你,王庭阳,恕我直言,你本也配不上她。”
贺宴舟说完就走了,王庭阳在后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跟上去,他叹了生气,垂下头,始终不解。
宴舟是个真性情的,竟会为了自己前议亲对象的姑姑……王庭阳除了责怪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又怎么能去怪他的冲动和赤诚。
他说他本也配不上秦相宜,王庭阳认了。
事已至此,还是尽快找谢先生的夫人说清楚,托她代为转达了。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王庭阳觉得,自己很难再接受她,便好聚好散吧。
唉。
贺宴舟再也没能维持住他清贵的模样,他倒在路边上,灌了自己满满一坛子酒。
这个刚过弱冠的男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此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许多不能明了的事情。
“姑姑,姑姑,相……宜……”
他反复诵念着她的名字,他将她束之高阁,供奉于心里最神圣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