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抬眸看着眼前年纪尚轻的贺小郎君,还是没太明白情况,他打自己做什么。
裴清寂从地上站起身:“贺大人,在下有权向衙门状告你今日的行为。”
贺宴舟拎起他的衣领,一拳又要锤上去,王庭阳拉住了他:“宴舟,冷静些!”
贺宴舟放下拳头,就在王庭阳松开他的一瞬间,捏紧拳头又锤了上去。
裴清寂这次被掀翻在地,混着血吐出来的,还有两颗牙。
“呵呵,贺大人,你这是在酒后闹事吗?你贺家的清名就要败在你的手上了吗?”
贺宴舟冷冷看着他:“我贺家的清名还轮不到你来说,你去衙门告我便是,你猜有没有人会理你。”
说完他冷漠转身,第一次觉得,做朱遇清那样的人也挺好的。
仗着家族的势力,还有皇上的偏爱,他贺宴舟又如何不能,在青京城里横行霸道。
他扭了扭手腕,手心还在渗血,只是打了一个商人而已,他贺宴舟还不必怕些什么。
一想到这里,贺宴舟又转身回去,往裴清寂身上踹了几脚,尤其是裆部。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贺宴舟终于甩袍离去。
就当是为姑姑报仇了,就这一脚要是能给他废了,那是最好的,什么后果贺宴舟都认了。
他跟朱遇清从小比到大,凭什么朱遇清欺男霸女平常什么都能做,他不过是打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