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还未开口,千松已经迫不及待开口道:“谁要嫁给你,姑娘已经在跟人议亲了,对方就在朝中做官呢。”
“千松!”秦相宜拽了她一把,这事突然这么说出来,庭阳先生该作何想。
千松住了嘴,给裴清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莘温文换了身衣服,正要出门的脚步顿住了,还好自己没有贸然出去帮忙,既然她已经有了打算,那也好。
裴清寂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秦相宜一个和离妇,有谁能看上她,还在朝中做官?
就算真有这么个人看上她了,裴清寂也不想让她如愿,她从来就是属于他的。
“相宜啊,不如你求求我吧,你说要是那人知道了你从前在我跟前的模样,他还会愿意娶你吗?”
秦相宜捏紧了拳,拼尽全力抑制浑身的颤抖,她就知道她好过不了一刻的,但她还是那句话:“裴清寂,你想死吗?你要是让我过得有一点不好了,我一定拖着你下地狱!”
裴清寂一双眼盯了她许久,似乎是在评判,她此时说起这句话,比起以前来说,可有松懈了一分?
只有秦相宜知道,这个威胁背后的事件,完完全全是空谈,她与裴清寂对抗,靠的只有一股狠劲儿。
那样的眼神,不是轻易能模仿出来的,但秦相宜的一双眼,几乎快要瞪出血泪。
彩云公主没有死,而这件事情只有秦相宜知道,裴清寂以为自己害死了皇帝最疼爱的女儿,终日活得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