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裴清寂以为,彩云公主是秦相宜亲手埋的,在他心里,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但只要她想活一分,他就能再次将她逼近绝境,而不怕她的鱼死网破。
他一直看她、观察她,也不过是想确定,她现在还想去死吗?只要她不想死,他就能拿捏她。
秦相宜却知道,自己这个威胁从头至尾都是空谈,真是可笑。
越是如此,她越要将一双眼瞪出血泪来,要给裴清寂足够大的威慑。
最终的结果是,裴清寂再次认输。
“相宜,你这个绝情的样子可真叫我伤心,你再嫁的那天,我一定会来为你添妆的,对了,你现在的嫁妆,大部分都还是我当初添给你的呢,你现在又要带着那些嫁给别人了,想想我就心酸呢,不过,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认输是一回事儿,该给秦相宜添的恶心感,是一点儿也不会少。
秦相宜扯着千松,面不改色地走了。
千松心里心疼:“姑娘,还不如就跟他大闹一场呢,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秦相宜在街上走着,大步穿行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
“若是闹起来了,世人也只会觉得是我的错,咱们为和离受的教训还不够吗?总归他现在也损伤不到我分毫,说几句话而已,千松,别在意。”
千松默默看着姑娘,姑娘说是不在意,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难不成只是因为年少时选错了一个丈夫,便要用终生来弥补错误吗。
“好在姑娘就快要嫁人了,等姑娘有了新的夫君撑腰,裴清寂那个小人便再也不敢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