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遇清又让人叫了几坛酒过来,这个贺宴舟平时老坏他的事儿,不如趁着今天把他灌醉了,套些把柄出来,以后也好应对。
这般想着,朱遇清摆出了一副十分热络的样子:“你猜怎么着,我刚刚看见你未婚妻了。”
贺宴舟抬眸看他。
朱遇清笑了笑:“害,你那么看我做什么,你与秦家说亲的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难不成这还不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这么说也没错。”
贺宴舟侧头看向栏杆外,还是没理他。
朱遇清接着道:“你还真别说,秦家女祖传的容貌还真名不虚传,算你小子有艳福了。”
贺宴舟又将一双御史的眼落在他身上,朱遇清免不了又要揣度一番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又道:“我可没说错话,当初秦老将军的幼女和离的事情,闹得也挺大的,这件事里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秦家姑奶奶的容貌了,就算和离了,仍有大把人对她垂涎欲滴,只是可惜,秦家要倒不倒的,寻常人还轻易欺侮不了她。”
自认为是在使自己上一句话更加逻辑自洽以免惹恼贺宴舟的朱遇清,感觉自己头顶的目光更加厉害了,让人害怕。
“贺大人,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不至于连这也要告到皇上跟前去吧。”
贺宴舟放在桌下的手捏成了拳,再厉目瞪了朱遇清一眼后,起身将拳挥了上去。
就在这时,怀玉拿着刚刚签好的墨迹还未干的契书,跑了上来:“公,公子,啊这……”
贺宴舟瞥了眼被他一拳锤倒在地的朱遇清,整了整因动作而凌乱的衣冠,对着怀玉道:“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