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催催他们家了,一直这么拖下去,还以为我家女儿没人抢似的。”
秦雨铃被母亲拉着走,心思不免又开始活络起来。
“母亲,难不成,你会考虑让我嫁给贺宴舟以外的人?”
戚氏掐了她两把:“你这孩子,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除了贺宴舟你还能嫁给谁?难不成学着你姑姑那样,许了人又反悔?”
秦雨铃嘟着嘴,扭着腰避开她母亲的手:“我就问你一下嘛。”
贺宴舟沿着东街一路走下去,又走到了今天和王庭阳一起来看的宅子处。
这个时辰,此处正是热闹的时候,吃饭的、喝酒的,成群结队的,随处可见。
她会喜欢这个地方。
贺宴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沿路叫卖的商贩,他忽然觉得,她一定会喜欢这里的生活。
尽管她日日独来独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喜欢清净的人。
他会想到她站在烟火里的面目,到酒坊去打酒喝,或是到茶坊坐上一下午。
王庭阳所看中的那座宅子虽小但非常雅致,与她的春霁院很像,她可以在自己的一小方天地里闲适清净地做着自己的事,当她想热闹热闹的时候,走出门便能到达市井之间。
贺宴舟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酒肆,二楼上凭栏可观街景。
他靠着栏杆处坐下,忽然酒兴大发。
怀玉道:“公子,你身上还有伤,坐一会儿就回去吧,别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