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冤枉?为父今日都看到了,青山今日起来本想练功,可看着你放在门前的木盆,他二话没说就端着坐在井边浣洗,我开始还纳闷他的衣服怎么放在你的门前,后来才发现那都是你的脏衣服,看他那熟练的动作,平时我们不在的时候,他应该也没有少洗!”
谭明珠终于抓到了重点,“那从我……门前端走的木盆?那他是从那里出来的?”
谭父指着对面的房间,“他能从哪儿出来,自然是他的房间啊,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洗衣服,还有……还有贴身穿的那些,唉,成何体统啊!”
这下谭明珠彻底懵了,好家伙,她这一觉睡得是把记忆睡错乱了?
对面不是她的房间吗?昨晚因为干活太累她就没回去,想着早起些不让人发现就是,怎么一觉起来对面的房间成了赵青山的了?
谭泽是唯一看透这其中奥秘之人,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青山,“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戳穿你们吗?”
一向脸色平淡的赵青山也由不得心乱了一拍,审视的看着比他还小一岁的大舅哥。
谭泽笑吟吟的说道:“只要我妹开心就好,日后你若敢欺负她,大不了我多给她安排几个面首。”
赵青山当即脸色铁青,看着谭泽的目光也没之前的和善,“你会有这样的机会。”
“哦?是吗?或许有一日我妹腻了呢。”话音落下,谭泽轻飘飘的转身朝着谭父走过去。
“父亲,前院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