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明珠你给我出来!”
谭父的严厉的怒喝着,吓得屋里的谭明珠哆嗦一下,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应对,但又不敢忤逆父亲的话。
她哭唧唧的走到门前,一咬牙打开了门。
院子里她哥哥按住了赵青山,二人身边还放着那个木盆,盆中的衣物堆砌着,显然还未晾晒。
“谭明珠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谭父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神里透着一丝愤怒和失望的神色。
知道这件事捂不住,脸都已经丢了,她心一横梗着脖子说道:“我哪里过分了?反正我和他也只是差一场酒宴,现在村里的人那一个不知道我们夫妻?”
听她这样理直气壮的,谭父简直怒不可遏,即便是气到有些头晕,他还是为了女儿的面子,尽量压低了声音。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的?外人那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你俩现在真的成没成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蒙着头睡到日上三竿,将换下来的脏衣服尽数丢给青山洗,你未来婆母还在这里呢,你就这样对待青山,你让人家看了怎么想?!”
闻言谭明珠直呼冤枉啊,她什么时候将衣服丢给赵青山洗了?
那些衣服不都是昨日她们一起磨铁杵弄脏的嘛,她这一睁眼人都不在屋里了,她怎么知道赵青山闲的将那些衣服全洗了不说,竟然还大大方方晾晒在院子里!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谭父也是被自家女儿气到了,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样会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