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珠被他夸的脸颊红红,“少在这里吹捧我,你讨好我也没有用,今日你背不完这本书,是别想休息的,但你说的也有道理,状元我不敢说,曾经哥哥说过我这水平考个秀才十拿九稳。”
两人闲话两句,赵青山在此低头苦读,而另一边谭父也来到书房里,将那几个准备考童生的孩子叫过去,再次考察一番,指出他们的弱项让其回去努力温习。
比起秀才举人的科考,童生的题目显得简单很多,大多是默写背诵,和对诗词的简单释义解读,基础的筹算。
村里还如往常一样,但谭明珠站在大门前,呼吸着村子里的空气愣是觉得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虽然只有那么三四户人家的孩子孩子准备考试,但村民们好像全都知晓,路过这几户人家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都会下意识的放轻。
大春更是这日一大早就赶着骡车来到了赵家门前,骡子头上还被绑了一朵大红花。
谭明珠看得有些好笑,“为什么要给骡子戴花?”
关键她从赵春山那里得知,这头骡子是公的,看着它脑门上顶着一朵红绸簇成的话,丑俊丑俊的十分逗笑。
大春也觉得它这样子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不住给它戴了红花,“嗐,我这不是想着鸿运当头吗,给它戴上这花,青山坐在它拉的车上去赶考,定然能高中!”
谭父抱着二妞和赵春山并肩走来,赵母和谭母也跟在二人的身后,全家出动要陪着赵春山一起去镇上赶考。
几人看到那骡子头上的戴着的大红花,也都忍不住笑了,赵春山更是一脸无语凝噎,单是看着他的表情,谭明珠都明白他此刻是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母大笑之后说道:“这不是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要去迎亲呢,看着挺喜庆的,不错不错就戴着这花咱们赶紧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