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已经盖成,眼下家里最要紧的事儿,便是赵青山要去考童生。
新房子看着崭新明亮,但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具,每次一进门谭母都觉得有些过于冷清了。
她拿出自己的一些体己钱,交给谭父,“既然两个孩子的婚事都这样说定了,现在新房子也都盖好,咱们不如早点打些家具,一来实用,二来也算是咱们对于赵家的一份心意。”
女儿家出嫁的确需要提前打好家具送到夫家新房,进来赵青山忙着温习赶考,一家人也就将这婚事暂且按下不提。
好多事儿也都没有准备起来,谭母看着空荡荡的家不由得开始操心。
看着手里拿不到二两的银子,谭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歉意和愧疚。
“既然咱们都住一起,不如找个时间和亲家母坐下来上商议一下,看看先紧着什么家具打,其余的咱们在慢慢添补。”
就依照现如今身上的钱财,打一套全的是不可能,可若紧着几件关键的打倒是也能做得。
谭泽给谭明珠的钱,家里人谁也没有碰,全部放在了谭明珠的手里,就连谭父也拒接了女儿欲要交给他的心思。
这边,谭明珠坐在赵青山的身边,帮着他铺纸研墨,诗词中赵青山有些文墨不通的地方,她也能帮着解答一二。
听到她说的那些诗句的含义,赵青山目光温柔又自豪的看着她。
“我的明珠真厉害,若朝廷能让女子科举,我瞧着明珠也能拿个状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