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躺在这样豪华的房间里,她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咬牙挨过一个时辰,她仍旧清醒难以入眠,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谭明珠烦躁的坐起身,抱着她的枕头看着漆黑的房间,犹豫了下拿起一件外衣披上,抱着软枕出了门。
另一边,赵青山也没有睡着,便让人抬了冷水上来冲凉,刚从浴桶里出来,他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辰能来找他的人不多,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随手扯过白日里穿过的罩衣松垮垮的套上,腰带松散的系在一侧。
一开门果然看到刚才还在心心念念想着的人,小丫头脸颊绯红,小嘴翘着一副羞赧不悦的样子。
赵青山强压着翘起的嘴角,迅速帮她想了一个由头出来,“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不敢自己睡?”
正不知该怎么说的谭明珠闻言眼睛一亮,其实在刚才敲响他房门的那一刻,她就有些后悔,自己这样急匆匆的跑过来,这和自荐枕席有何区别。
岂不是要让赵青山看轻了自己?
但房里的人显然听到了声音,她这会儿走也来不及,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等着男人过来开门。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误认为她被梦魇到,这刚好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台阶。
“嗯,在这陌生的地方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