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侧了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再说。”
谭明珠提着的心一松,抬脚进了他的房间,这个里的格局明明和她那一间没有两样,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这间房更有人气更让人安心。
她待的那间房总感觉森森阴冷,独自待在里面好像房间都变大了,她越发的渺小周围像是有什么盯着她似的。
但在这里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她熟门熟路的爬上床榻,将赵青山的枕头移到外侧,把自己的安放在里面,躺下后舒坦的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看着男人站在床榻外面静静的看着她,谭明珠不悦的皱皱眉。
“你还没有收拾好吗?快些熄灯吧,我困了。”
她说的理直气壮,全然没有刚才站在门外之时的怯弱柔软,赵青山被她气笑,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早知道你会过来,我就不该冲什么凉水澡,不过现在也不晚……”
烛灯熄灭,房间里传来一阵欢愉的嬉闹声,须臾声音变了腔调逐渐小了下去。
天色大亮,谭明珠迷迷瞪瞪醒过来,手掌和腿上传来一阵灼烫的刺疼感,显然是摩擦过度的后果。
人清醒之后,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昨日赵青山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气呼呼的暗暗咬牙,“好一招请君入瓮。”
“谁请君入瓮了?”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处传来,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阵香气。
谭明珠撩开床帐看出去,就见他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摆着两碗肉丝面,香气浓郁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