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只是阳奉阴违,现在已经学会狡辩了。
见太子殿下只是冷哼一声,接着便阖目养神起来,阿洛抿嘴偷笑。严先生说得不对,殿下现在明明是个还不错的人。
当然,事实证明,严疯子看到喝得一身酒气回来的闻人恪时,当即就发了飙。
“老子现在就走!现在就收拾东西回京城!这个毒老子解不了,谁有本事谁来救吧!”
只有忠心耿耿的林钟死死拖住暴跳不已的严疯子,一个劲儿的安抚。
眼看闻人恪不耐地挑起眉,似乎又要说几句火上浇油的冷言冷语,阿洛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公子累了一夜,还是早些休息罢。”
万一真把严先生气得厥过去了,身上的毒可怎么办呀。
林钟也急急道:“主子,属下有事要禀!”
所幸闻人恪心情似乎还行,撂下一句“书房说”便提脚先过去了。
严疯子挣扎着挣脱林钟的钳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嫌弃道:“现在你们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听过一句话没,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不度自绝的人!他是生怕自己死不了!”
阿洛替他顺气,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才软声劝道:“您说得都对,可他要是死了,那不是砸您招牌吗,对吧,您看,您救也救了,还救了这么长时间,这知道的人说是他自己不上心不听您的话才死的,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本事不济,失了手呢。”
严疯子斜着眼瞥她,恨恨道:“小丫头,你以为我瞎了眼,看不出你是站在他那一边的?哼!你以为老子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再告诉你们一次,老子是用毒的,用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