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严先生才三令五申让太子殿下不要乱吃乱喝,以防误了药性,今晚就破戒喝了酒。
“无妨。”闻人恪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又看向她问道,“那会儿没顾得上你,童文钧说什么了?”
阿洛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想了想,一时没答他,而是说:“公子,我觉得今天这个童文钧和那个姓吕的管事不太对付。”
闻人恪本来没当回事,忽听见阿洛这样说,便来了兴致:“什么意思?”
“嗯……”阿洛边回忆边说,“开始是童文钧来找我套话,想知道我是不是京城人士,又说改日要邀请你出门游玩,才说着,那个吕管事就过来了,不知道跟童文钧说了什么,童文钧好像很生气,但还得憋着,不过很快他就走了。吕管事没走,可我见他不像生气的样子,反而……反而有点看童文钧好戏的意思。”
这个插曲之后,阿洛就格外留意了童文钧和吕管事几分,虽然当晚他们有交集的次数不多,但还真让她瞧出了些不妥。
那个吕管事似乎瞧不上童文钧,而童文钧对吕管事又有一点儿敢怒不敢言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奇怪。
闻人恪听着,脸色却不大好看,怒目沉声道:“你倒是没耽误这一晚上的功夫!”
明知道那二人不妥,还敢盯着人家瞧。
阿洛转转眼珠,争辩道:“这不是公子你顾不上么,再说公子带着我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您瞧,这不就用上了?”
看着她白皙小脸上讨好的笑,闻人恪心头的气顿时提不起来了。
出京多日,或许是少了宫里规矩的束缚,也或许是严疯子近墨者黑的沾染,她确实更活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