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结果了吗?”阿洛顿了下,忍不住问他,既然都禀到了陛下面前,那么总归也该有个定论了吧。
“结果?”闻人恪笑道,“要什么结果,几个小女孩儿打架,难不成还要皇上给她们断案?”
自然是不值当的,况且什么事儿经了陛下的嘴,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想来无论是董家还是丹阳郡主处,都是不希望陛下插手的。
阿洛失望地吁了一口气:“这么说,就当这事儿没发生?”
“不然呢,董家的被贵妃领走了,丹阳应当早出宫了。”闻人恪不以为意,朝她招招手,“过来。”
阿洛端了茶盏放在他身侧的黄花梨透雕山水纹矮脚条案上,依言坐下。
闻人恪难得见她这般乖顺的模样,不禁挑了下眉,眼光扫过她柔滑细腻的掌心:“手上的伤好了?”
“嗯。”阿洛点头,弯了弯眉眼道,“多谢殿下的黑玉膏,已经全都好了,维夏姑姑说以后也不用再敷药了。”
说罢,又急忙起身跳着脚将剩了一半的乌木匣子取来,想要还给他。
“殿下……”
瞧见她的举动,闻人恪蓦地嗤笑出声:“洛儿是觉得孤缺这一匣子药吗?”
阿洛伸出的手陡然一顿,面上露出几分赧色,方才一时手快,竟忘了这药本就是他命人去太医署取的,以他的身份,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哪里又在乎她剩下的这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