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这样性命攸关的手段,大抵也不能轻易透露给外人。
维夏拿了个描金云纹暗色木盒过来,又抓过阿洛的手,细细看了,道:“已经看不出来了,再上一次药,就差不多了。”
说着,开了盒盖,用一根扁平的银杆儿挑了药抹在阿洛的手掌心。
盒子里自然是先前闻人恪吩咐去太医署取来的黑玉膏,如今已快见了底儿。
黑玉膏不负盛名,阿洛手掌心那几道刺目的痕迹已经尽数平复了,娇嫩柔腻丝毫看不出曾受过伤。
阿洛抿嘴笑道:“多谢维夏姑姑了。”
这些日子,她行动不便,多是维夏在一旁关照。
维夏替她上好了药,又将盒子盖好,闻言道:“洛主儿客气了,奴婢在东宫掌事,这也算奴婢的分内之事,当不得谢。”
阿洛自然明白维夏姑姑做这些是因着太子殿下,可实实在在受帮助的是她自己,所以她谢是替自己谢。
这厢两人正说着,外间忽然有个小宫女在门口唤了一声:“维夏姑姑。”
维夏循声去看:“怎么了?”
小宫女施了个礼,脆生生道:“姑姑,御花园里闹起来了,奴婢看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派了人去,咱们是不是也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