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掩耳盗铃的举动,闻人恪忍不住失笑,不过为了留存长久的乐趣,他还是暂且搁下了强行告知的打算。
“好吧,既然你不想知道,孤不说了。”闻人恪摊了摊手。
阿洛只能看得到他嘴唇翕动,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突然开口才犹豫着放开了手。
循着他的目光,阿洛忽地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两壶酒。
确切地说,不是多,而是重新回来了。
阿洛狐疑地盯着两壶酒看了半晌,又小心瞟了瞟自己原先藏酒的地方,再看看太子殿下全无异样的神情。
一时之间,不由产生了浓重的疑惑:她记得睡着之前,确实把酒藏了起来啊?
闻人恪一言不发,静静看她自我怀疑,还伸手提起其中一壶,冲阿洛微笑:“上好的玉泉南烛,试试?”
还是不了,阿洛艰难地堆出笑意:“殿下,时辰不早了,再喝酒明日该头疼了,不如改日吧。”
“改日?”闻人恪扬扬眉,“改日自然还有改日的酒。”
见他一副非喝不可的模样,阿洛顿觉肚子里都绞痛了起来,脚尖下意识在地上磨蹭两下,带动的脚腕伤处又闷闷痛了起来。
哎?阿洛眼眸一亮,抬了抬自己多灾多难的小脚踝,遗憾地道:“兴许是刚才又扭到了脚,这会子疼得厉害,殿下,我还是不宜喝酒,下次吧。”
闻人恪冷眼瞧着她借受伤推脱,轻哼一声,到底没再紧逼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