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生得妩媚,偏性子颇有些配不上这张脸。说她驽钝吧,有时还有几分聪明劲儿,可说她聪明吧,一点儿心思都摆在脸上。
不想喝酒,藏起来有什么用?她若真有胆儿,就该砸个干净,一丁点痕迹都不要留。
许是趴在桌上睡得不安稳,又许是被他盯着发了毛做噩梦,阿洛远山黛似的眉不安地动了动,脚上下意识狠狠一蹬——
好巧不巧是伤了的那只脚。
“啊!”一声急促的痛呼,她人也猛地坐了起来,“痛……”
崴伤的脚腕前几天消了肿,但走路还不敢使劲儿,这会儿一跺,整条腿都钻心的疼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那股痛楚渐渐消散下来,阿洛抬起雾蒙蒙的眸子,正看见面前有张棱角分明目露寒光的脸庞。
要不是千钧一发之际想起来这是太子殿下,阿洛差点儿一个倒仰跌坐在地上。
饶是这样,她也冷不丁被吓了一大跳,抚着噗通噗通狂跳的心嘟囔道:“殿下回来了,怎么也不出声啊?”
闻人恪眸色如墨,仍旧支着手看她:“怕孤?”
阿洛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不过今天一天他都怪怪的。
至于怕不怕,谁能不怕呢?
“……殿下突然出现,我还以为是鬼呢。”阿洛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剧烈的痛意消退,余下的是脚腕间一阵一阵的钝痛。
闻人恪听得出她有所保留,冷冷牵起唇角,收回了支撑下颌的手臂,身子慢慢向后倚靠,重又恢复以前那般睥睨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