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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避是避不过去了。

阿洛轻叹一口气,索性提了更不开的一壶:“殿下今日是平常不同,是因为查到了下毒之人吗?”

身中奇毒、暗访严疯子、三年春、性情大变,再加上今天在坤德殿的场景,有些事不需要细想,就自动在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

所以说,有的时候想不通一件事或许仅仅是因为掌握的线索还不够多。

闻人恪几乎是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不声不响的小姑娘,难掩笑意地问:“这么说,你猜到了?”

这个问题,阿洛同样不想答。

见她沉默,闻人恪反倒事不关己似的品评起来:“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阿洛也学他打迷糊:“因为这世上,爱和恨有时候不需要理由。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性如此。”

“……好一个人性如此。”闻人恪似乎被阿洛这句触动,低声重复了一遍。

须臾,他抬眸看她,唇边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我不想听。”阿洛猛地出声打断他的话,伸手捂住耳朵,一边紧紧闭上了眼。

想杀一个人,除去无理由的恨,就剩下有理由的利益瓜葛,可皇室宗族之间的权力倾轧,是她无能为力也不愿牵涉其中的。

虽然从眼下的形势看,安然脱离已是奢望,但少知道一分或许就有一分的希望。